為什麼每個現代職場都應該幫助員工擁有一款穿戴式健康監測裝置
十年前,穿戴裝置還只是鐵人三項選手和量化自我愛好者手腕上的新奇玩意兒。如今,它們可以說是一個人擁有的最私人的科技產品。手腕上的手錶、手指上的戒指或胸口上的貼片,知道一個人什麼時候沒睡好、什麼時候靜止心率正攀升到暗示可能生病的範圍,以及什麼時候在一場艱難的會議之後壓力其實並沒有真正降下來。這種覺察會改變行為——而行為,正是雇主在過去二十年來一直試圖用健康預算去影響的東西。
我們在這篇文章中想提出的論點很簡單。如果一家公司願意為一台高級咖啡機、一張人體工學椅或健身房補助買單,它也應該願意為任何想要的員工戴上一款穿戴裝置。回報並不是紙上談兵。能真正看到自己資料的人,往往會在睡眠、活動和恢復方面做出更好的決定,而這些決定會反映在工作上:更少的病假、更穩定的精力,以及和知識型工作有時要求的長工時之間更健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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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眼前的低調生產力槓桿
大多數職場健康計畫仍然圍繞著大家在辦公室裡做什麼:升降桌、水果盤、偶爾的瑜伽課。這些都不壞,但全都在下午五點結束。穿戴裝置不會。它跟著員工回家,陪他們度過晚餐、睡眠、週末、家庭壓力和深夜的無盡滑手機。而那裡,正是長期身心健康的槓桿所在。
當一個人看到自己在連續熬夜一週後,靜止心率每分鐘上升了五下,或是自從一個壓力很大的專案開始後,心率變異度就一路往下,資料就會替您完成說服的工作。沒有任何人資海報、主管提醒或 Slack 通知,比一張說出真相的自己身體的圖表更有說服力。這個回饋循環就是重點所在。
對雇主來說,這筆帳很簡單。一款中階穿戴裝置的價格,比去私人診所看一次病還便宜。補助裝置的公司——即使只是部分補助、即使只是一次性的福利——都能以輔導、人體工學評估或缺勤實際成本的一小部分,得到一套全天候運作的行為改變基礎建設。
「補助裝置」實際上可以是什麼樣子
這件事沒有唯一正確的做法。從穿戴裝置計畫中獲益最多的公司,往往會挑選幾種清楚的模式之一,並持續執行。
第一種模式是直接採購。公司大量購買裝置,發給每一位想要的人,並把它們當作其他工作設備一樣看待。這在受監管的產業或重視一致性的混合辦公團隊中效果很好。
第二種是健康津貼。員工每年獲得一筆額度——例如兩百到五百歐元——可以用來購買自己選擇的穿戴裝置以及其他健康用品。這尊重了一個事實:有人想要一支用來跑越野的 Garmin,有人想要一枚用來追蹤睡眠的 Oura 戒指,還有人只想要一雙更好的跑鞋。自主選擇才是重點。(請確認當地規定:在許多國家,裝置補助和健康津貼可能被視為應稅福利。)
第三種是共同出資方案。公司負擔一半,員工負擔一半。共同分擔成本其實會提高參與度:為裝置付過錢的人,更可能持續配戴到習慣養成為止。
無論採用哪種模式,原則都一樣。裝置是員工的,資料是員工的,而公司的角色是消除起步時的阻力。
真正重要的感測器——以及它們能告訴您什麼
一款現代穿戴裝置並不是單一的裝置,而是塞進一個小小外殼裡的一整組感測器。每一個感測器都訴說著身體內部正在發生的不同故事。了解它們測量的是什麼,是理解這項科技為什麼不只是計步器的第一步——不過,正如我們之後會看到的,計步器至今仍然承擔了相當多的工作。
1. 日常指標:步數、距離、卡路里、活躍分鐘數
在談到比較特殊的感測器之前,值得先給日常指標應有的肯定。步數、移動距離、消耗的卡路里、活躍分鐘數和爬過的樓層數,是穿戴裝置最初的輸出資料,對大多數人來說,它們至今仍是最有用的。它們不隱晦,不需要教練來解讀,而且完全對應人們本來就會思考自己一天的方式:我今天動得夠多嗎?
這些指標來自一個微型加速度計,較新的裝置還有一個用來計算爬樓梯的小型氣壓高度計。它們是其他一切的基礎。一個只使用步數和活躍分鐘數資料的健康計畫,仍然是一個非常好的健康計畫。下面這些更深入的感測器並不是替代品;它們是在基本的活動習慣養成之後才變得有用的附加層。
2. 光學心率感測器
幾乎每一支手錶和每一枚戒指背面的綠色 LED 感測器,都是透過偵測光線在皮膚下微血管上的反射情況來測量脈搏。穿戴裝置從這一個訊號推算出靜止心率、運動心率,並隨著時間形成對心肺體能的有用判斷。靜止心率在幾週內慢慢往上飄,是過度訓練、睡眠不佳或快要生病最早出現的溫和訊號之一。
3. 心率變異度(HRV)
HRV 指的是相鄰兩次心跳之間時間間隔的變化。聽起來很深奧,但它是穿戴裝置中最接近壓力計的東西。HRV 較高,通常代表副交感神經系統正在發揮作用,身體已經恢復。HRV 較低,往往指向累積的壓力、睡眠不佳、喝酒或生病。對知識型員工來說,連續幾週觀察 HRV,是映照工作與生活平衡最誠實的鏡子之一。
4. SpO2(血氧飽和度)
現在大多數手錶都配備的紅色 LED 感測器,可以估算血液攜帶了多少氧氣。單次讀數在高海拔地區很有用,但更有意思的用途是夜間監測,反覆出現的下降可能暗示有呼吸紊亂,例如睡眠呼吸中止症——一種常見卻常常未被診斷出來的疾病。穿戴裝置無法診斷,但它可以成為促使您去看醫師的那一推。
5. 睡眠分期
結合心率、HRV、動作,有時還加上皮膚溫度,穿戴裝置可以估算淺眠、深眠和快速動眼期睡眠的時間。數字並不完美,但趨勢是準確的。從未認真思考過自己睡眠的人,看到自己喝酒、滑手機或趕截止期限時深眠有多少,常常會大吃一驚。這種每晚重複出現的覺察,正是把「我應該多睡一點」變成實際行動的關鍵。
6. 皮膚溫度
持續追蹤皮膚溫度,已經悄悄成為穿戴裝置最有用的功能之一。小而持續的上升,可能是身體正在對抗某種疾病的早期徵兆。對女性來說,基礎體溫的變化比月曆記錄更能清楚呈現月經週期所處的階段。對每個人來說,它又多了一個資料點,幫助區分「我覺得怪怪的」和「真的有哪裡不對勁」。
7. 連續血糖監測
連續血糖監測(CGM)貼片過去是糖尿病專用的技術,現在在部分市場已經可以直接在櫃檯買到。它們能幾乎即時地顯示每一餐、壓力和睡眠如何影響血糖。這種回饋很直接,但關於它對非糖尿病族群益處的證據仍然有限,所以最好把它當作一種可自由選擇的個人工具,而不是全公司的指標。
8. 心電圖與心房顫動偵測
隨選心電圖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幾款現代手錶可以記錄單導程心電圖,並透過在多個國家獲得主管機關核准的功能,提示可能的心房顫動。它們無法取代醫療診斷,但對四、五十歲的員工族群來說,及早被提醒去看醫師可能意義重大。
9. 壓力與恢復分數
現在大多數穿戴裝置都會把 HRV、心率、睡眠和活動整合成一個每日的「準備度」、「身體能量」或「恢復」分數。重度使用者會抱怨這些分數像個黑盒子,但對一般人來說,這正是剛剛好的抽象程度。它們把一大堆資料變成一個簡單的提醒:今天狀態不好,放輕鬆點;今天還有餘力,衝一下。
雇主實際能得到什麼回報
最能衡量的效益——更少的病假、更低的醫療保險費、生病後更快回到工作崗位——是真實的,但它們並不是故事中最有趣的部分。最有趣的是文化層面。在穿戴裝置已成為常態並獲得支持的組織中,關於睡眠、恢復和調整步調的對話也會變得稀鬆平常。主管會像問天氣一樣問「睡得好嗎?」。員工會守住自己的晚上時間,因為他們有資料顯示不這麼做會發生什麼事。整個工作節奏在邊緣處變得柔和,這些改變早在出現在試算表上之前,就已反映在留任率和敬業度上。
值得說清楚雇主不應該做什麼。這些裝置上的資料屬於員工。一個以主管查看任何人睡眠分數為基礎的健康計畫,會很快結束,而且是理所當然的結局。正確的模式是彙總的、匿名的、自願的。個人看到自己的資料;組織只看得到員工透過自願參加的挑戰、團隊平均或全公司目標選擇分享的內容。在歐盟,健康資料屬於 GDPR 下的特殊類別個人資料,這也是讓個人讀數保持私密的另一個理由。關於如何拿捏好這個平衡,請參考您的健康計畫跟得上那些追蹤自身健康的員工嗎?
給裝置配上配戴它的理由
購買穿戴裝置是容易的部分。在養成真正習慣所需的幾個月內(平均約66天)持續配戴,則難得多。這正是結構化挑戰——YuMuuv 正是圍繞這類挑戰打造的——把一個小玩意兒變成每日儀式的地方。步數挑戰給人一個在星期二早上看一下手錶的理由。睡眠挑戰給人一個在十點放下手機的理由。正念連續紀錄給人一個在會議之間喘口氣的理由。
裝置負責測量,挑戰負責激勵,而公司在背後默默支持兩者。這就是完整的循環,也是大多數職場還沒有完成的循環。透過幫助員工擁有合適的裝置,再給他們一些有趣的事情去做來完成這個循環,是健康預算能買到效益最高的東西之一。
YuMuuv 可以和 Apple Health、Android 上的 Health Connect、Garmin、Fitbit、Polar、Suunto、Coros、Huawei、Oura、Samsung、Withings 和 Zepp/Amazfit 同步,所以不論員工選擇哪一款裝置,資料都能直接匯入團隊挑戰。請記得,不同裝置的計算方式不同:在我們的資料中,每日平均步數從 Apple Health 的約6,100步到 Polar 的12,000步以上不等(請參考各裝置的每日平均步數)。另請參考健身追蹤器的好處和穿戴裝置資料結合社交激勵。
如果您的團隊已經在舉辦挑戰,正在考慮是否要再加上穿戴裝置補助,誠實的答案是:很多時候,是的。裝置讓挑戰更豐富,挑戰讓裝置更有黏著度,兩者結合,能幫助大家休息得更好、更有活力,也更了解自己的極限。想看看它如何運作嗎?預約YuMuuv示範。